被调到御前了。
。”桑六眸光黯淡了一瞬,抿了抿嘴,轻声说道。 “当然不会,一辈子都会记得的。只要我没事,就来看你。”徐韫璞拍拍他的肩膀,信誓旦旦地说道。 桑六听到他的话,心神一荡,忍不住笑出来,“好。” 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徐韫璞和其他几个值班的太监就洗漱好,穿好衣服,由带班的领到胥养殿。 带班的上去给刘芮麟请安,又禀报后就退了下去。 其他几个太监或是上前服侍刘芮麟更衣,或是跟徐韫璞一样站在一旁听候吩咐。 等刘芮麟用完早膳,徐韫璞几人又排成行列陪驾到上书房。 徐韫璞在屋外站班,其间除了帮做茶的太监往里面送了一下茶,其余时间一直一动不动地站着。 好不容易挨到刘芮麟上朝,才有时间活动一下。下完早朝后,刘芮麟又要批奏折,徐韫璞照样守在屋外。 现在正值盛夏,树上蝉鸣一刻不歇地叫着。 徐韫璞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汗水在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。 午膳结束后,徐韫璞强压住心里的欣喜,准备回房好好休息一会儿时,带班的大太监却突然拦下他,“下一班有个小太监身体不适,恐惊扰了圣上,你先去帮他顶一下吧。” “是。”徐韫璞面上不显,依旧笑着应下,心里却不知骂了这狗屁的安排多少句。 最后徐韫璞一直值班到晚上刘芮麟就寝,才回房休息了。 他困得不行,可为了明早能好受点,也只能强睁开眼睛按着酸痛的腿脚,直到迷迷糊糊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