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天
梁小慵一路上都没再跟他讲话——真是个没礼貌的人。她拆下头上的发绳,海藻似的发,蜷曲地垂下;再带上按摩的颈枕,照例睡下。 梁家住宅在近郊。 来往四十分钟,她一觉醒来,刚好抵达门口。 她开门下车,一眼没看他,径直进屋。推门,客厅的壁炉里,樱桃木发出轻微的哔咔声,房间里萦着淡淡的暖香,让她舒心不少。父亲梁知成正在看报纸,她趿着白sE的毛绒拖鞋过去,撒娇似地控诉:“爸爸,有人欺负我。” “让我猜猜,”梁知成笑,“又是司机?” “不是,”梁小慵嘟囔,“你请的那个什么客人,他态度好差,真没礼貌。而且,李叔为了接他,还让我在雨里等了好久。” 梁知成脸sE一变:“以后不许这样说他。” 父亲不再站在自己这一边。 梁小慵茫然:“为什么?我也没说错……” 这时,司机和那名男生已经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