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｜那场没有准备好的辩论

歉，学长……」

    顾时衍却笑了。

    「你刚刚不是说得很好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吗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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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有立场，也有理由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没有引用资料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之後可以练习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他将纸推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「辩论不是比谁声音大，而是让别人理解你为什麽这样想。」

    沈知微低头看着纸上的字。

    立场。

    理由。

    例证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，辩论似乎没有想像中那麽遥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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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下来半个小时，顾时衍教她如何整理论点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，而是不断提出问题。

    有时她回答得很顺利，有时却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「等等！」

    沈知微忍不住皱眉。

    「学长，你这个问题太刁钻了！」

    顾时衍笑了。

    「比赛时，对手可能更刁钻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准备十几种答案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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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摇头。

    「先弄清楚自己真正相信的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沈知微想了想，忽然问：

    「那学长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有一天，你真的必须在家人的期待和自己的梦想之间选一个，你会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顾时衍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「我还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这个回答让她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一直很坚定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