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在咫尺的rou体。
近在咫尺的rou体。
细微的开门声传来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谢昭循声望去,瞳孔放大。 她心事重重,等到现在。未曾想过等来的会是半裸的兄长。 谢鹤臣身上仅围了一条白色浴巾。 男人的修长双腿袒露在外,劲腰往上毫无遮蔽,肌rou起伏紧致。从发梢滴落一颗水珠,顺着腹外斜肌,流入凹陷的人鱼线沟壑。 腹肌再往下鼓起的阴影,暗示出浴巾裹藏起来的危险与神秘。 结实而并不夸张的rou体,并不像青春期男生那样是用蛋白粉、泡健身房特意打造华而不实的腱子rou。 而是成熟男人经过长期训练的锻造,累月沉淀凸显的绝对力量感。 如利刃藏锋般内敛,又经得起真刀实枪的考验。 出身豪门,又身为第一个继承人,谢鹤臣从小就开始接受专业的格斗和自保训练。以防遇见任何意外事件,而毫无避险之力。 谢昭见过哥哥和人训练时的架势,拳风凌厉,毫不留情。 然而平日里他对外展现出的是沉静如水、八风不动的矜贵面容。面对她时,更是唯有温润宽和。 谢昭似乎从未这样完全清晰地直视兄长,窥见他背对于人的一面。尤其是此刻,脱去衣衫后几近全身赤裸、毫无防备的哥哥。 谢鹤臣正抬手拿起干毛巾擦发。 湿润的黑发不似平日打理的一丝不苟,而是稍显凌乱地垂散在额头上。 淡淡的水雾萦绕着高挺的眉骨,毛巾擦拭撩拨起刘海时,露出光洁的额头,和此时英俊到过分凌厉的整张面庞。 男人眉眼微垂,显露出一种平日少见的疏淡冷感。 或许是他想不到会有旁人未经允许,就闯入他的房间。 疏离已久的meimei更不会如此。 又许是谢昭坐在阴影里,仿佛融入他的气息之中。 谢鹤臣并未第一时间留意到meimei。 直到他习惯性走近大床,瞥见多出的人影,才身形突兀一滞:“阿昭?” “是我。有些事想和你说。” 对上幼妹直勾勾如夜中萤火的双瞳,谢鹤臣感到一分不自在。 浑身不由自主地紧绷,走到她身边,快速弯腰捡起床上的衣物,遮掩般轻咳一声。 “好,那你等我一下。” 男人的动作利落,折返回浴室的身影却透着一分局促,有违平日从容的姿态。 谢昭这才渐渐回过味来。 想起刚才自己身边,好像的确摆着一件深黑色的男式睡袍。 只是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毫无发觉。也压根没有考虑过等下大哥出来会如何换衣。 她的思绪又开始漫涨,眼前又不住回忆着刚才目睹的画面。 哥哥刚沐浴之后的身体,身上还带着依稀水汽,携来温暖的潮湿、清香的气息。 一览无余的肌rou曲线,连锁骨下两颗暗粉色的乳首也映入眼帘。 转身后背阔呈现出的倒三角型,腰窝深陷…… 谢昭并非第一次见到男人的rou体。 都无论是怎样的男模明星,都不及大哥近在咫尺的顶级躯体,对她而言更有冲击力。 当少女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轻嗅,仿佛在捕捉着刚才兄长擦肩而过时留下的浅淡气息后,不由轻蹙眉梢。 只是一瞬,又恢复了一副清冷的模样。 谢鹤臣恰好也终于收拾齐整出来,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:“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 言归正传。谢昭迫使自己从杂乱多余的思绪中抽离,微微凝眉,一字一句道: “我不希望谢妤搬进谢宅。” “好。” 像是没有料到谢鹤臣答应得如此之快,甚至未过问她的理由。 谢昭微怔,又确认了一次。“你…同意了?” “你是我的meimei,也是宅子的女主人。”谢鹤臣口吻温和,认真凝向meimei微讶的眼眸:“你当然有资格定夺这个屋中任何人的去留。” 谢鹤臣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果断、在他这里几乎拥有一票否决权的meimei,在这件事上会表露得如此彷徨不定。 但他又不难读出她今日的心神不宁。 谢鹤臣又耐心道:“这并不是什么大事,你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。阿昭,哥哥从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。” 他更希望小妹明白,她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