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转折贰之上任厨师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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贲哥青年路店开始有个20%股份的兵总,开始投店的时候出了5万块。 可惜啊!03年疫情来了看生意不好就退钱退股了。谁晓得现在天天四万多的营业额呢?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! 所以人的一生选择很重要,机遇来了,贵人来了,你选择错误了,一切都将是另外一种局面,选择大于努力不是空话。 05年1月初的一个晚上,贲哥包车把厨房和前厅的人,差不多20来个人一起带到了海门店。 海门店坐落于人民西路和江海路交叉口,一栋5层楼的大楼。 大楼名叫粮食大厦,左侧都是办公。右侧3层楼被一个二房东长租。 一楼是二房东开的名典咖啡,三楼是二房东开的迪吧。 我们是二楼是二房东转租给老板的,有六七百平米。二楼三楼需从一个宽四五米,高十米左右的铁楼梯上去,楼梯上有做好的顶棚遮雨。 我心里很激动,毕竟是个六七百平米的新店,预计56张台还是比较大了。重要的是我是厨师长。 管理不是很完善,夜班内保经理不参与管理,而厨师长和店经理是平级的,所以我也算是两巨头之一。 门店装修国风,地面是不平整的毛石块,窗子都是木花格,挑高包间和卡包上都是青砖,有出椽并盖青瓦,出椽支撑的柱子都是整条圆木做的,原木下还垫了圆的石墩。 进门左边是吧台右边是条桌和流酒水柜,吧台后面是挑高的两个包间。 右边是一个圆的大厅,周围一圈有挑高的卡包,中间是圆桌。 左边包间外边是20多张条桌,再往前又是挑高的4个包间。 左边尽头是20来平米的明档冷菜间,冷菜间左边和包间中间是进菜口和卫生间通道,也是上二楼阁楼的楼梯。 阁楼上有三个房间。第一件是仓库,第二间是我的办公室,第三间是店经理办公室。 凉菜间右边和包间中间是出菜口通道,出菜口进去右边是10来平米的点心间。 整个冷菜间后面就是主厨房,大概有100个平方的样子。有涮菜间,水台间,茶水间,洗碗间,炉灶间。 开业的时候很盛大,楼下铁楼梯两边摆满了花篮,人潮汹涌,鞭炮声声,烟花耀天。 我在贲哥和萍姐心中的份量也多了一些,演变成了双面间谍样。 萍姐说:“小李,你贲哥在海门有啥情况要给我说哦!” 贲哥私底下又对我说:“小李,你萍姐问你什么你要给我说哈!” 呵呵!呵呵!我只能都答应咯!谁都不得罪才好。 开业后生意并不是非常好,因为海门当地人不了解牛蛙,不了解干锅。只喜欢吃酸菜鱼,骨头煲这些,吃完了涮火锅。 我和骥就商量把干锅牛蛙炒出来,分成一小盘一小盘的送给客人吃。慢慢的客人也接受了,但是觉得太麻太辣。 我只能又把花椒辣椒全减了,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慢慢的加,最后终于客人被引导成为了习惯。 干了三个月,大概4月份的时候,我听说了一个消息。 贲哥已经很少来这个店了,原来是给这个店装修和设计的3个老板,花100万把这个店全盘了。 这三个老板还说我们也是100万打包里的。我擦!我都被卖钱了,我怎么不知道呢? 没多久骥被调回南通青年路店做店经理了,他带过来的两个主管也走了。这边就剩下我和一帮调过来的厨师和服务员。 唉!心里有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,真的不是很舒服。我没有问过萍姐和贲哥,他们也没有给我说过。 新的店经理是新老板邱总的表弟,采购是邱总和纪总的老婆金姐和张姐。另一个老板很少来,只知道姓张。 厨房里我从重庆带过来的冷菜也走了,是四川来的一个王师傅,涮菜两个还是我重庆带过来的。洗碗和水台是静的远亲。灶上就辉师兄,静的表哥波,表弟涛和朱师兄的前舅子杰,加上我一共五人。 平时午休的时候我和杰,就与内保经理军一起去健身房健身。后来杰也调走了,调到贲哥南通工农路店去了。 后来据说和一帮健身的混混裹熟了,一次人家打架叫他送刀具过去,结果出了人命,他送凶器的也被判了四年。 杰走后静的另一个表弟瑶被我找来接替,点心走了又来了个勇。 05年六月的时候,邱总他们和另一个宫总,在昆山弄了个分店,我推荐辉师兄去做了厨师长,静的哥哥波去那边做店经理,我自己亲舅妈舅舅去洗碗和水台。 亲表妹群也来了去那边做服务员,辉师兄还和表妹谈过一段,差点成了我的表妹夫。 拓展了店,我名义上成了总厨师长,工资涨了300块1800了。 老板对于南通的底料供应起了心思。想自己炒,于是问我会不会? 我没有明确回答,也许心里还是有点疙瘩吧!感觉如果干了这事好像对不起贲哥和萍姐。 可一想到他们只调回了骥,我心里也膈应了,加上这边老板愿意给3块一斤的cao作费,一个月1500斤底料就有4500块哇!三四个月我就能把家里修房子的债清了。 于是我答应了邱总纪总。这倒不是我装,确实当时心里纠结过。 或许贲哥和萍姐也没有想到,我后面会成为他们品牌最大的竞争对手的诱因,江浙沪40多家门店,甚至他南京的4家店,和上海五角场的店被我们挤垮了。这是后话咯! 香料买回来了,先在店里炒了试菜,他们觉得还差点啥,于是我又调整香料配方再炒,调试了四五次才终于定下来。 于是在海门郊区300块租了个民房,弄上大煤气罐,大猛火炉,大铁锅就开始生产了。 05年一个月差不多工资加炒底料能拿到六千。我心里其实已经很满足了。 当然萍姐和贲哥心里就不舒服了,中途萍姐只来过一个电话,语气比较重的问我:“小李,海门店的底料是你炒的么?” 我听她这兴师问罪的口吻,也就坦然的回答:“是的!你们把我卖在海门,调回骥都没有调我回去”。 萍姐没回答我的问题,继续问道:“你现在在那边能拿到多少钱嘛?” 我回答:“工资1800,炒底料一个月有4500块左右” 萍姐说:“要不你回南通吧!我每个月给你6000块,你不要给你贲哥说就行了。” 唉!当时心里真的好难受,这个钱如果萍姐真要给,那就是她自己偷偷的给我补。 我又考虑如果回去了就给两个月,后面不给了呢?然后直接再开除,我还能回海门吗? 我成了贲哥和邱总他们在底料供给上角力的关键人物。我一回南通的话,邱总他们没有底料,自然只有继续找贲哥买。 我拿着电话沉默思考了一会,对萍姐说到:“谢谢萍姐的关心和照顾,但是现在回不去了。” 萍姐没有说其他的,电话沉静了10来秒后她就挂断了。 唉!是贲哥和萍姐给了信任和提拔,现在翻过来好像我成了叛徒的感觉。但确实他们当初从来没给我说过转让的事,也没和骥一样把我调回去,确实也让我耿耿于怀!就这样吧! 我和静住在女生宿舍的一个单间里,其他两间是女服员和大姐的房间。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23岁,并未有像其他小青年一样一天一日,或者一天两日。 也许那时候心里对于曾今那次打电话的时候,她小声说起床要去上班,我却听见男人的声音的时候,心里已经早早的插了一根刺了吧!